第 76 章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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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個……你這個我如果沒猜錯的話, 應該是正常的……你都活這麽多年了,就算沒吃過豬肉,也該見過豬跑吧,怎麽會連這個都不知道……”
南山費力地解釋, 非途起初還有些茫然, 漸漸地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沒來畫牢山之前, 時常會看到飛蟲鳥□□1配生子, 只是他從未想過, 原來自己也可以。
自己也可以……非途擡眸,定定看着南山。
南山警惕後退:“你、你想乾嘛?”
非途面露失望:“你不願意?”
“……我要是願意才奇怪吧?”南山無語。
非途不高興了, 突然往前一步。
南山立刻後退。
非途繼續逼近。
南山頭都要大了:“你冷靜點行不行,我都跟你說不行了。”
非途停步,盯着她看了許久後,突然面露失望。
“……你有什麽可失望的,”南山氣笑了, “不是你長大了, 就非要跟人做些什麽的。”
非途還在失望。
“算了算了, 跟你說不通的, ”南山餘光瞥見他還有些起伏的衣裳, 嘆氣, “我教你如何自行纾解吧。”
半個時辰後,非途靠在床邊,泛紅的眼睛有些失神。
南山給他施了一個清潔咒,蹲在他旁邊好笑地問:“舒服了?”
非途困頓擡眸,和她對視良久後突然将她拽進懷裏。
南山心下一驚,還以為他要獸性大發,結果他只是這樣抱着她, 似乎還有些委屈。
委屈什麽?
南山正要問,就聽到他悶聲道:“有點疼。”
南山:“……”
都跟你說不要那麽用力了,現在疼了怪誰?
她嘆了聲氣,也是沒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要因為這種事出言安撫。
非途抱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她,南山順勢坐在地上,含笑看向他。
非途盯着她看了半天,說:“不用死了,真好。”
“嗯,真好。”南山也笑。
非途低下頭,用力握緊她的手:“不用分開了,真好。”
南山突然有些心酸:“嗯,不用分開了,真好。”
非途不再說話,只是緊緊攥着她的手不肯松開。
一場烏龍解開後,非途總算恢複了正常……倒也不算完全正常,因為從這一日起,他開始變本加厲地黏着南山。
本來就已經迎來了春天,再這樣的纏人,結果就是時不時就要解決上一回。
這人雖然有時候還挺敏銳聰明,但相當的執拗,簡單來說就是一根筋認死理兒,第一次時南山在旁邊看着,之後每一次都要讓南山看着,結束之後還要抱抱南山。
南山也很是頭疼,但怎麽說他都不聽,也只好随他去了。
除了這個,日子倒還算平靜。
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,南山趁非途還在休息,偷偷來到畫牢山腳,試探地往外走了一步。
無事發生。
她又往前走了幾步,身體依然康健。
南山調動靈力走遍全身,還是無事發生。
她面露欣喜,正要回去告訴非途這個好消息,一股勁風便朝她席卷而來。
南山匆忙閃避,堪堪避開後那股風又來了,她一時躲閃不及,直接被風裹住了。
她本來還想掙紮,随即察覺到風裏有熟悉的氣息,這才放松了身體。
勁風将她卷回湖泊旁,她一擡頭,就看到了非途冷到極致的臉。
相處這麽久,南山一眼就看出他在生什麽氣,連忙大聲解釋:“我沒打算跑!我就是去試試我的靈骨好了沒有,就算你不抓我,我也打算這就回來的。”
非途眸色沉沉:“不打算跑,為什麽早不去晚不去,偏偏要在我睡着的時候去?”
南山也無奈:“這不是突然想起來了,再說你睡着了我也無聊,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。”
非途一個字也不信,冷着臉掐訣念咒,不多會兒便有靈力從他指尖溢出,飄到半空凝成了一條繩子。
“……你想乾什麽?”南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非途不說話,只是用靈力凝結成的繩子将他們的手緊緊綁在一起。
南山看着他在綁繩子時手腕上露出的紅光,竟然松了口氣。
還好,只是綁住手,而且是和他的手綁在一起,而不是把她從頭到腳都捆起來。
南山是真心覺得這樣沒什麽影響的,直到該睡覺時,非途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。
“……一起睡?”她遲疑地問。
非途冷冷看着她,眼神滿是執拗。
南山一看就知道沒得商量,只是他之前未嘗人事時睡一起就算了,如今……
南山對上他的視線,果斷選擇不争辯。
夜深人靜,月光淺淺。
兩人并排躺在床上,光是靠近,南山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涼意。
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裏,她是喜歡挨着他的。
“我真沒想跑,”一片安靜中,她緩緩開口,“我的靈骨還沒修複,你對我還這麽好,我們還有前世的羁絆,我怎麽可能跑呢?”
非途閉着眼睛,似乎已經睡着。
“我覺得你可以試着相信我一下……好吧,雖然我之前的表現,的确不值得相信,可你想想,那個時候我又不知道我們有這麽深的緣分,現在知道了,那肯定是不會跑了啊。”
南山知道他聽得到,哪怕他不回應,也一直念念有詞,“你最近都沒怎麽修煉,你要好好修煉啊,早點修煉成功,早點幫我修複靈骨,等我痊愈了,我帶你回家住一段時間,我阿爹阿娘做飯都可好吃了,不過你平時不吃不喝的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”
“這裏的天可真高,星星也亮,我家那邊的天就沒這麽高,畫牢山是挺好的,但是太簡陋了,你如果實在離不開這個地方,那我們找機會買些家具,再蓋個房子,這樣再下雨就不用結界擋着了,也不用每天早上起來都清理露水了。”
南山說了一大堆話,旁邊的人都沒有反應,她側過身,安靜地看着非途的眉眼。
他的蛇身又圓又粗,雖然有堅硬的鱗片作武裝,可看起來還是給人一種非常健壯圓潤的感覺。
但變成人時,又好像清瘦得厲害……當然,南山跟他在湖裏玩鬧時,是瞧見過他身上的肌肉的,那絕對不能說是瘦。
可穿上衣裳,就莫名的單薄,臉頰也沒什麽肉,皮膚白得像紙一樣,眼睛很黑,唇色也比一般人的紅,直勾勾地盯着人時,有一種病态陰冷的感覺。
偏偏又是個連自己的身體都搞不明白的性子,偏執,陰沉,單純,聰明,笨拙,幾種完全不同的特質全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。
他好像是天生的矛盾體,喜怒哀樂全憑直覺行事。
南山盯得太久,非途裝睡裝不下去了,冷着臉看向她。
“你想親一下嗎?”南山突然問。
非途怔了怔,眼底閃過一絲不解。
南山笑笑,突然傾身過去,捧着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唇。
溫熱的嘴唇貼上又離開,簡簡單單的一點接觸,卻将非途的腦子炸成了廢墟。
他忘了還要生氣的事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南山覺得他的反應還挺好玩的,于是又親了上去。
這一次不是一觸即離,而是輕輕地摩挲着,去撬開他本就因為驚訝微張的唇齒。
舌尖輕觸勾纏,非途猛然驚醒,循着本能抱住她,用力地吻回去。
他太生疏了,也太激動了,親得毫無章法可言,試圖奪走南山的每一寸呼吸。
南山起初還帶了點玩心,漸漸地有些招架不住了,輕哼着示意他放開自己。
非途卻愈發激動,不知不覺間下半身變回了蛇形,布滿鱗片的尾巴從床上垂到地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地面,等放開南山時,地上也被尾巴拍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跡。
南山終于找準機會推開了他,正要轉身逃走時,手上的靈線卻将她拽了回去。
她:“……”
忘了還要繩子的事了。
南山輕呼一口氣,理直氣壯地示意:“給我解開。”
非途呼吸還有些不穩,聞言只是定定看着她,沒有要解的意思。
南山眯起眼睛:“你要是不解開,我以後就不讓你親了。”
非途心神一動。
“你可想好了啊,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,一,二……”
沒等數到三,非途就劃斷了繩子。
南山樂了:“這就妥協了?你可真是個色胚。”
非途不語,試探着在她唇角親了一下。
“非途,喜歡。”他聲音沙啞,說得格外慎重。
南山愣了愣,月光下看着他英俊森冷的臉,突然沒了聲音。
許久,她漫不經心地問:“是喜歡這樣,還是喜歡非途呢?”
非途将臉埋進她的脖頸,低語:“你是南山。”
他好像哪個問題都沒回答,南山卻聽到了兩個答案。
她無聲笑了笑,心想這條蛇有時候真的很聰明。
一場危機就這麽被她一個親親了結了,然而新的麻煩好像源源不斷。
非途真的很聰明,這種聰明不同于凡人的彎彎繞繞,而是一種來自動物的本能。
這一晚的親吻之後,他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,整日裏都想貼着南山,不是要抱就是要親,情緒起來時還要纏着她幫自己解決。
南山被他纏得頭疼,好在這種日子沒過多久,他便突然恢複了正常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南山一愣:“去哪?”
“找靈骨。”非途認真道。
南山遲緩地眨了一下眼睛,看着這個眉眼沉沉的男人突然有點陌生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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